关于大师心中拥有三学三要等现证功德(图文)

2017-01-10 19:10:28 至尊宗喀巴大师传   法王周加巷著 郭和卿译

关于大师心中拥有三学(戒、定、慧)及道之三要(出离心、菩提心、清净正见)等大乘共通道之现证功德,尽人皆知,自不待说了。这里当说大师心中生起了不共的密宗道,特别是无上密的生圆二次第的证达情况。如一切智克珠杰的著述中所说:NtY中国藏族网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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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往昔此间他来悟,密道二次甚深要,
如实见后修彼义,作为修要我启请。”
这是说大师在修二次第瑜伽时,生起了如何的“生起次第的”证达。接上颂之后又说:
“粗细瑜伽到究竟,凡俗执迷皆远离,
任现皆为坛城象,师心不动我启请。”
解释句义说:“修如是二次第心中生起如何的证达呢?证达‘生起次第’细分的瑜伽者,以及三粗分三摩地等之本尊瑜伽达到究竟者,是已远离凡俗执迷,随见何种一切所依(房屋大地等),皆为本尊的无量宫殿;—切能依(人类动物等),皆为本尊的殊胜坛城佛尊圣眷等。这样的证境,大师已能刹那间也不动摇地安住证境中。”大师心中生起了如何的圆满次第的证达呢?也如克珠杰的著述中所说:
“妄念风(气息)流中脉散,亲见光明一切空,
随现皆为乐空现,具金刚意我启请。”
解释句义说:“大师对于生起次第的证悟达到究竟后,生起如何的圆满次第的证达呢?是能使势力最大的八十种三毒(贪瞋痴)妄念所驭之风(气息)等,齐入于中脉而消散,皆合入于中脉。由此一切空光明现起,同时生起俱生大乐,以此亲见真实空性。这是在修中(定中),从修中而起,于后得(即未修中)中,随见何种,一切皆为乐空无别慧所幻现。此为‘心远离’(亦称心寂静),意金刚三摩地。大师具有如是功德。”又如前所引据的《宗喀巴密传颂》中说“凡俗情器现空幻”等句,是说住于定时(修时),修“身远离”之瑜伽,而生起“四喜”与空性配合之乐空无别。或由于已熟习深、明无别之瑜伽,因此在“后得”时(即出定未修时),所见一切情器世间,皆为乐空慧所幻现,以及彼慧所现自己身蕴等为大乐本尊之相。这是获得“身远离”——身金刚瑜伽的事实。又,颂句中说“心莲三身金刚中”等句,是说由修心间“不死明点”,从念诵三金刚自性密咒音调中,修风(气息)咒无别的“金刚念诵”里,风入于中脉,现起入、住、合三相、光明等,由彼等体性成为大乐的空性境。这是获得乐空三摩地“语远离”——语金刚的事实。又,颂句中说“由彼脐轮之猛火”等句,是说由修生起“心远离”的内外方便次第,由比“身远离”和“语远离”更为殊胜的“脐轮火”溶化顶上“呼”字白菩提,生起上下四喜、白、红、黑三相和光明等,再再引生与空性相合中,示现心中生起了能成“幻身”的乐空无别俱生大乐究竟心远离——意金刚之瑜伽事实。
因此,不仅是圆满次第,即以“生起次第”的粗细瑜伽来说,要达到究竟,也须达到最高证达,从修“生起次第”中,住于我慢(亦称佛慢)时,彼即是(本尊)的真实我慢能自在转移,以及住于明相对,如其所修明相,生起极端明相后,心中获得一种极坚定的反倒凡俗相执时,这即是由修“生起次第”而破除凡俗相执的情况。若从初修“生起次第”起,渐次观显所依(房屋大地等)能依(人类动物等)之(本尊)曼荼罗(坛城),能真实现起。若还不能在顷刻间明显现起,彼一切修士仍是初业有情(初学者);粗分的所依、能依顷刻间即能明显现超,这称为“略降临智慧”,从所有细分身诸处如面、手、眼等顷刻即能真实明显现起直至还未获得真正自在(这里不称灌顶)之间,安立为“略得智慧自在”,如是诸细分能顷刻明显现起,而且时间能延续下去,并随欲明显现起达到彻底时,称为“生起次第粗分到究竟”;显然能否顷刻明显现起,是就同一时能否明显现起而说的。
至于“生起次第”细分:则是在修习下部细分阶段中,明妃莲房中滴下芥子大小明点中,能顿时真实明显现起所依、能依的曼荼罗(坛城),而且诸本尊细分的眼珠白红色等也极明显,并获得不动的坚定。这即是达到“生起次第”细分之量。以此揣想现今时期中,修“生起次第”粗细二分都达到究竟之特殊有情,或许是有一些的。然而如我(著者)和与我相似的人们,即使只能听得这些类别的情况,也就算是有善缘了。关于圆满次第的各种殊胜证达,更是难以生起,须知若“生起次第”细分未修到究竞,纵然进入于圆满次第中,也不过是有一些信解而已,真实的证达是不能生起的。它是“生起次第”细分达到究竟后,由修下部微细明点“身远离”起,渐次而生起的。虽是这样,但是依“密集”来说,能获得第三次第的幻身近取因——“心远离”比喻光明,也还有极大困难。至于获得“心远离”究竟的界限,则是如前文已说的依内外方便,一再修习白、红、黑三相、光明等与空性配合起来。它的发挥效用的方便,是由三行中任何一种,或以能代替的积无量福德中,令一切风息真实如死次第收摄入于心间不死点子,而生起真实死时的白、红、黑三相和光明等,配合“语远离”的乐空慧。进而获得“心远离”到究竟,但此到究竟是依“语远离”金刚念诵解开所有心间的脉结。然而解此脉结,先须修“若”、“江”二脉之风息合入于中脉中,而始能生起。而此修法必须先获得由大乐而证空性,一切境象皆显现为本尊的“身远离”。
因此,当知一切智宗喀巴大师,若以了义来说,大师是从长远以来,早已获得“双运身”(即佛)果位的。不仅如此,依不了义共通情况来说,也是于此生中,心中已生起幻身近取因——“心远离”以下的所有证达。确是如是的情况,上文刚说的教理是可以成立(此证)的。但是还须说明能成立的理由。如以前在传记正文中已说的那样,大师驻锡甘丹寺中时,为了遮除寿障,严密闭关修持时,有一次大师身体上端,从中脉上端直下,有一“唉旺”形色之光,如灰白线绳出现,不共通的特殊溶合大乐与空性之乐空慧、四喜和四空的自性(本质)生起于心中。从此以后,即持继不断修养殊胜乐空慧,因此大师住定于乐空三摩地中,后得时(出定未修时)随其所显现,皆为本尊曼荼罗乐空所幻现。关于此情形,一切智克珠杰说:“此种情况,若由一熟习密续和大成就者的教授秘诀的人来作思考,也是难于衡量的现证功德。当知大金刚持(称大师)此生中所赐授道之种类,无一不是他心中已经生来证得的。”由这些情况看来,大师心中已经生起“身远离”和“语远离”的究竟功德,而且不久也就获得“心远离”三摩地之相,这是真实无误的。
以后,大师病体稍愈时,至尊文殊亲现真颜而说道:“从今以后,应修生圆二次第之瑜伽。当以修习为主,则心中能迅速生起无上密的特殊证达。并且具缘的七弟子也能获得生起道之殊胜证达。”获得本尊的悬记后,大师命多敦巴(亲见文殊获得加持者)细作观察,多敦巴说:“这不须赘述,对于能有舍此世心的合器诸侍徒,开示显密全圆之道后,令其勤修。对于大师,我已启问至尊文殊,得开示说:宗喀巴大师若以闭关勤修为主,则心中迅速生起道之要扼。其中之殊胜因素——乐空慧等,宗喀巴心中是已经生起了的,而且外缘——田生空行母作殊胜助缘,也会迅速到来,由本尊加持的因缘福会也已全备,以此胜道(成佛道果)将迅速生起于其心中。”那时生起于心中之道,是指从“心远离”起,直至双运身(佛位)之间的道。其中“心远离”的证达,本尊开示将迅速生起于心中。而生起“心远离”证达的因素,是“语远离”以下的殊胜乐空慧,这是大师心中早已生起了的。以及须依外因——智慧手印,或业手印任何一种而始能生起,这也将由“田生空行母”作助缘。依于这样的所有内外的殊胜因缘聚会完全具备,大师心中将迅速生起“心远离”究竟的证达。这是本尊所示的悬记。虽是如此,但是至尊宗喀巴大师一心以爱护教法为念,虽已到了适合依止手印时,但他对于用人作明妃等,任于何时,也是不作的。不仅如此,就连依于智慧手印,或田生扎于母等而圆满道果的情况,也不向一般普通有情开示少许。因此,其他宗派的人们说,宗喀巴大师末获得甚深方便道之要扼,因此也没有如往昔的诸大成就者那样的证悟。说这些话而积下罪业的人,为数极多。都是由于未知那些真实情况而说出来的。如桑桑勒仁巴•奇麦饶杰的著述中说:“又有一些人说,法王宗喀巴对于密宗最深道要或成为速道的依止手印法,或依空行母之道,或修下部之道等,是没有的。并说他也没有能依手印之甚深秘诀——脉络、风息、明点的诸教法。是未达到依于那些并非使戒律完全干了的功能。”又说:由于没有教授之要,法王宗喀巴自己也就未依于手印母,而且是不敢依于那些的。因此,法王宗喀巴是未生起如后期噶举派的大成就者法王藏宁巴(后藏疯人)及邬宁巴(前藏疯者)等那样的修证。昔日勒仁苯正巴•喇喇桑杰德勒等人,也在我的近前那样说。其他那样说的、那样想的人,可能是有亲爱疏憎的。然而事实不是那样的。当知至尊宗喀巴大师,并非未拥有脉络、风息、明点三者的清净甚深教授。他虽是拥有深广的教授秘诀,但是唯恐损害教法根本——戒律学处,他自己不用人作明妃而修,而且对他者也不开示那样的路道。因此,对于密宗的迅速道未全和未达的过失,是没有的。尤其是宗喀巴大师获得许多生圆二次第的修证,达到一世一身将要成佛之际,是须依赖于手印修行时,许多大弟子请求大师说道:‘现在大师内部的近取因,及诸要扼和因缘都已齐备。因此,现在须外缘或近取因,请受用一适合的业手印母为佳!’大师说:“我内部的近取因完全具足,也拥有依手印的诸要扼,依手印是不会发生过患的,而且将实现迅速成佛的方便。但是总的对于佛教有损害,特别是我的弟子们要说我们的上师也依于真实手印而修,因此我们也依手印为佳!上师可以依手印,我们也可以依之。这是把有无‘教授秘诀’,及是否到了依手印的时间等一切都混而为一,而胡作乱行,专重视于妇女。这样将使此生与后世二者,及许多自他有情,都遭到毁灭!患病的我(勒仁巴)真实地想到(大师说的)那样,而现在我现起虔诚之象和清净的悦意之境。那末,不依手印母,依之将会生起大过患么?这是有可能的。当知手印命力的究竟要扼之一,是依于用人作明妃而修,而且是从依手印而生起的。又有许多乐空慧等之要扼,是依于其他手印而生起的。最低限度仅依意想之明妃,也须知道有许多生起证悟之秘要。其中有依‘时轮’的圆满次第四手印而修之法,及对于‘密集’和‘胜乐’两密续之教义,尤须善巧精通。现在那样的人极为稀少。患病的我昔日曾多番阅读过诸典籍,也获得少分功德。尤其是依于四手印而修圆满次第之法,宗喀巴大师传授给喇嘛准多哇,而且作有一笔记。我的祖辈德勒贡波珠曾经寻觅此本。我的手中得到由勒仁树钦乌玛巴•桑杰伯所作一种手抄本,此外,还有如上所说许多典籍,以及宗喀巴大师讲说集一函,由我祖父所录写的一种‘密集’教义等之甚深语教数页等,聚集了这些书册,而且又获得广大的经教诵授和教授秘诀。我虽是知道许多教义者,然而这是我奇麦巴昔日所作的。可是到了羊年的秋季,我患病以后,那些书本大都失散了。教授秘诀之要义,也对有情未起到补益,真令人懊丧!这真是‘持戒诸人随想,废戒人们反生喜’。又当知宗喀巴大师虽不依于人间女子而修,但是依智慧空行母,及田生空行母手印而修,而且对于脉络、风息精通善巧的自然力量,及清净舍心等经常修习之力,令身中菩提分(精液)毫未衰败,而且稳固。由此表现的征象是:大师身躯极为健壮,已届花甲高龄,仍然不现老相,而且极显童年容色,身体洁净,毫无垢秽之象。如经教所说:‘具戒比丘具光彩’,大师之身有极大光彩,(身上发出的)戒香极为芬芳,长久放散。其所着衣服,及手持念珠等都是清洁香溢,完全不像他人龌龊黑糊糊的那样。宗喀巴大师以手持念珠一串赐给德勒贡波珠,串珠系福禄丸所制成。我见着藏于勒仁巴自己的藏珍大匣中,穿珠绳系汉地红丝线所作。在昔日仍然光洁无垢。但是后期中,被某一豪霸者用手触模,以及接触而作礼敬,以致接触垢秽。福禄法宝也略染油垢。但是有说昔日那种真的(珠串)已经没有的话,这是虚假之言。总的说来,至尊法王宗喀巴大师,如上所说拥有无量功德的情况。其详细情况,应阅读大师自著的大小论典,以及昔日的宗喀巴大师传,病者我奇麦巴所著许多广略传记,尤其应该阅读《宗喀巴传摩尼鬘》和《大宝鬘》两书可得而知。还须阅读邬金古汝先后所示许多悬记,以及具智耆宿们所说各节,特别是对于前后诸句义,有正见而且有明智的人们阅读和细思,也会知道的。如是从宗喀巴大师所拥有善巧、戒严、贤善三者的广大功德中,略说少分,起名为《摩尼宝鬘》。这也是我具有知、明、见三缘,尤其是对大师知而获得生起敬信之心所催动,并为了对后学其他有情利益起见,复因从各区上下有许多前来对我供养者,我自己也为对于后世留下一些善妙法缘等起见。长期病者勒仁奇麦饶杰于金虎年(庚寅)三月十五日依时轮法规为大节日撰完大部分,还余一些结尾系于三月二十八日写完。执笔者是勒准敦杰及仁增,以及日窝且•本伊白玛和我自己。愿依于如是善业,使诸不正知者消除不正知,以及诸修所缘境者皆得成佛。”以上的那些说法,都是不可思议的秘密行传。确是完全由本质纯正之门而说的。因此应知“心远离”的证达,虽是须依于手印而生起,但是锐利根器者依于智慧手印是能成功的,不需专依业手印而修。即使是依业手印,也需由一般普通的(女)人经多种行境已成为田生扎于玛等,依之而修始能成功。还须领会若不真实修三行中任何一种时,则须修代替彼之积无量福资等。至于认为一定需用人作明妃,若不用则不能获得方便道之要扼,而且不能入于最高的证达等,这是他们各自明显的矝夸。应知的是:心中生起“心远离”的究竟道后,若修三行任何一种,都能无困难地成就幻身。如果已成就幻身时,他那一生中,是肯定能成佛的。因此,上文中勒仁哇所说宗喀巴大师已达到将要成佛,其意义也即是指的此际。虽是如此,但是大师纯为爱护教法典范,于此生未作真实(手印)行,直至最后示现圆寂时,以代替双身行的死时光明和道之光明相合,成为母子光明会合中,而住于定。从定中现起圆满受用幻身而成佛。详细情况,将在下文示现圆寂的阶段中述说。
须知宗喀巴大师不急切于为自利而成佛,而是唯一以利他有情,及令清净教法长久住世之方便为主要。如是的行径,大师纯由爱他胜过爱己的菩提心,随他而转的大菩萨行而行,这种无与伦比的行径,是特别值得我们崇敬和追随的。
此外,如前所说,至尊多敦巴在梦中,梦见宗喀巴之塔,塔的量度美好圆满,塔尖直达云际,色极洁白,如涂白瓷釉那样的光彩。云隙中有叫空行母的,相如天女;也有普通妇女相的,装饰骨饰和各种宝饰,手中持着满注白色甘露之宝瓶,为数无量,都以甘露遍注于白塔。梦醒后,以此情启问于至尊文殊,文殊指示说:“这些征象,是表示宗喀巴心中,已通晓一切显密要道,达到了圆满究竟,以及乐空殊胜三摩地已于其心中生起之征象。”这些指示是与前文记载相同的。但是其中塔的量度美好圆满,是表示大师心中,一切显密道要,已通晓到圆满究竟,塔顶直达云际,是表示大师心中次第生起共与不共的证达,已获得最高“心远离”的究竟证达;云表示已达到将获得与虹光相同的第三次第幻身的界限;色极洁白,如涂白瓷釉之象,是表示大乐之所依——如白君陀花色的菩提(精液)丝毫未染衰败之垢,而辗转增长;诸空行母作清净浴,是表示生起殊胜乐空慧之助缘——智慧空行母,及田生空行母扎干玛所作。不知大师已证达如是最高的成就果位,而仅恁凡庸者的心境所显之象,遂说大师未生起如往昔大成就者诸前辈那样的修证,而积下对圣者(专为寻疵)轻蔑之罪业的人们,是极为可怜可悲的!
因此,应知成就之征象,仅有细小的共通成就的人们,也是能示现一些的。仅达到如此(共通)成就果位的人们,也能随欲自在示现神通和神变等,这是无可怀疑的。但是应知大师是不愿显示功德,尽力隐晦,任于何时也不随便示现成就的征象等。虽是这样,然而如格言所说:
“圣者功德虽隐晦,诸世间中普照明,
豆蒄之花虽掩覆,亦能普遍散芳香。”
如颂所说,大师虽未专为显示而作,但是由于自然趋势不能阻止,而适当显示出来,大都如以前正文中所说。还有以字句明白标示而说的,如说大师经常亲见上师、本尊、诸佛菩萨、空行护法等无量诸尊像。经常连续见得,这也是内证功德达到最高之真正征象。如大师在精奇寺作开光法事时,七代诸佛和三十五佛等真实来到,以及在拉萨大愿法会的时期中,迎请十方诸佛遍满空中,住于各自方位,显见其身色各种庄严,并享受诸供,以及印度八十位大成就师也前来,围绕上师,发大宏愿等,这是卓越的三摩地(定)的功能等成就之征象。还有如《宗喀巴传一百零八稀有史事》中所说:“大师在学法僧院中,作讲说、听受时,有时也发生财物的困难,但由于立即修法遮止之力,虽没有向他人借贷,但危机迅速变好。还有大师用克制手印指险山之石而使其滚下,指大江之水流而阻止其流动等许多示现,这不仅依生起次第修证之力,而是如往昔许多大成就者令恒河倒流,及哈沙班遮在‘达波’掀起大风量等功能,是具足圆满次第的修证之殊胜神变。这是第八十种稀有卓越的史事。”此外,大师在精奇寺做开光法事时,日间时分变得很长。又有一次大师发现有寿障之相,必须修法遮止。侍徒们也启请修法。大师遂闭关修四业(息、增、怀、诛)护摩时,天降大雪,其他地方都积了一卡厚的雪,唯有大师身之周周围两庹(约一丈)范围内,未沾一点白雪的尘土。又在大愿法会时,油灯起火,火势极大,将使佛殿受灾时,一切人等惊惶失措之际,大师入座仅修住于定中,火势立即平息,得以平安无事等,这都是内证心风自在,也才能随意转变外面的四大——地、水、火、风。又大师在色拉却顶寺驻锡时,明永乐皇帝遣使来迎请大师。大师早已预知,而秘密地去到惹喀乍等史事。也表明大师拥有明知隐秘的无碍神通。又有一时间中,至尊多敦巴前往大师的座前,求解决一疑团,到时未见大师,只见师座上圆光幕围中央坐着红黄色的至尊文殊,他心中未生文殊与上师各异的想法,因此身相立即为他清除疑团。他心中刚想此为何故、上师住于何处时,立即见着大师的真容。此外,具净相的一些近侍弟子,有些见大师为报身佛的;有些见大师为化身佛的;有些见大师为平和本尊的;有些见大师为威猛本尊的,有各种不同的现相。又洛扎大成就师与大师会面时,他见大师为妙音佛母等。以及如上文已说的那样,在家乡中,大师将入母胎时,法王顿珠仁钦见本尊能怖金刚对他说:“我将于最近一两天来到这地方的沟头。”又如下面将说的大师示现圆寂后,一切智克珠杰有一天想念大师而流泪,一心祈祷时,真实见大师为胜乐金刚像,并开示说:“如水泡透明之眼,能见我罗桑扎巴与本尊无二无别。”如是至尊文殊、胜乐、密集、能怖等诸佛海会,一般应化有情的信解只能见其为各异。然而在大乐慧广大的心境中,则标示其为一味。又于往昔佛世尊前,无热恼龙王供佛一海螺,佛将螺给阿难并吩咐说:“将此螺藏于葛波山中吧!”阿难如佛所示将螺藏于秘藏中。大师依佛所悬记,于秘藏中取出海螺,作为法螺。大师又于拉萨从秘藏中取出法王松赞干布的马头银印等。应认为大师确是一位最善巧的掘藏师,而生信念。又大师在温区的扎喜多喀驻锡时,一日之间,由幻化塑工建造大师像七尊,大师也运用神变于一日中,剃发七次,以每次所剃下的全发装入一尊像中,示现了许多随意而转的幻化事迹。尤其是大师讲授了能怖金刚、贡波、汤金阎摩王等所有羯摩(即作业)诛法(诅咒法)的教授秘诀,有许多如锐利武器般的,都做保密制约。能怖金刚胜伏魔军,贡波和汤金却嘉等亲自前来指示应当如此这般而做。又如人们为上师多次示现而贡献宏扬佛法所需的助缘。在做伟大的佛教事业时,临到需要财物之际,大师向毗沙门供垛玛委托其成办事业,财富速即如雨而降临。如是还有四臂怙主、六臂怙主、故谢贡波、汤金却嘉等(护法)经常赐来悉地(成就),并使事业无碍地获得成就。特别是汤金却嘉听从大师命令,如仆人般经常变现为人与非人之身像,一刻也不懈怠地完成事业。这是大师役使具誓护法如仆人的功能,已获得成就之征象。又大师在甘丹寺患病时,亲见伏魔大圣能仁(即释迦佛)之像,同时运用三摩地之力,将魔军的根支完全肃清。魔军齐呼“败了”之声,真实传出。这显然示现与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降魔的史事完全相同的事迹。又大师在甘丹寺中,建立诸种立体坛城时,喀章噶(密杖)和颅器、彩虹母等现身来到,依胜乐立体坛城修供养时,亲见诸空行母前来供献《三摩地描绘篇》及《杜鹃歌声》等供赞颂词,大师也就将颂词和音调加入于仪轨修法中。又大师亲见世间如来(即释迦)于摧伏死主坛城中,给他传授灌顶后,赐以“风息和合旋轮火不死成就明咒”,虽是未授给其文字,但其教授秘诀,至今仍在单独传授。这一情节出自一百零八稀有史事中。又有瑜伽自在师阿坝亚前来将曼荼罗次第和灌顶分类贡献给大师,特别是贡献除瑜伽母芭蕉花穂外,其他班智达和成就者大都未(参加)在此教授范围内,也是难于交付给许多译师的法门——“吉祥金刚四座”等许多秘密教义。此外,大师所示现的任何事业,以及对于其它任何善与不善之境,虽都已成为现实和清晰明白之迹。大师曾说:“不认识乐空如幻之心,我从未生起过。”大师对座前的近侍弟子等所谈论诸事,及任何作为,曾开示说“心未作专一,则有一不定”等语。这是所有戏论(虚假)分别之相,大师已不须用力而(虚假相)自然息灭之义。并说:“圣者的‘后得智’没有较此更为超越的。”诸如此类,大师自然显现的成就功德之殊胜征象,还有许多,所有详情,对于前面所说的传记正文中诸语义,若用理智细察,是能知道的。还有一些传记附载中的史事,未明记于上文中的,现略记如下:
大师在噶哇东时,至尊文殊向大师指示悬记后,大师启问文殊道:“我在此土中,能活多久?”文殊说:“你逝世之期是现在。”因此大师念想前往他方世界时,怙主无量寿佛向大师现示真容,作了诞寿的缘起。那时,至尊文殊说:“如是往后,在却隆将脱下一齿,那齿给克珠杰,可以普及大众。最后在猪年十月将圆寂。那时你的遗体整个安放起来,到三百年时,受诸本尊授记的班智达•仁钦却嘉将整体肉身迎请到摩揭陀金刚座[18]。由此,你的牙齿将在此世界增生许多舍利而普遍诸方。”直至多日之间,文殊都在为大师指示悬记。后来,大师去到却隆时,在修持中,亲见四续部诸尊及三十五佛等,受到诸佛尊的加持。那时,克珠杰向大师启请说:“昨晚我梦见上师为我作悬记,因此我请求讲授四续部之略义金刚持道次第。”大师说:“甚善!”就将诸深法传授给他。有一天日光极盛,大众眼见大师的口中发出一光,遍于天空。有些见为虹光的。贾曹杰见大师掉落一齿。大师说:“无与伦比的福善犹如须弥山近前住的金山的克珠杰,此牙齿给你。”说后也就将牙齿赐给克珠杰。贾曹杰和持律师等人说:“启问大师,不给我等何缘故?”大师说:“不是不给你等,克珠杰与齿有缘,并且文殊示有悬记,讲说诸密续,也是此义。现在你们七日之中,作虔诚祈祷,然后可以给你们。”于是克珠杰将齿捧到自己的寝室中,而作祈祷!顿时光明满室。七日之后,大师命将齿拿来,陈设善妙供养,启封看时,整颗牙齿,变为一尊文殊像,像之头部和手节上如嵌镶珠宝般长满舍利。在文殊之顶髻处有螺色舍利,大师给与巴窝多杰;额间有晶色舍利,给与贾曹杰;喉间有金色舍利赐与布勒雅西;心间有蓝吠琉璃色舍利,赐与持律师。身及各肢节共生出舍利一千零二颗。当以舍利遍分给在那里的大众。从此以后,大半时间中,舍利复增生而作普遍奉安供养,也就成为诸有缘者供奉之所依。
关于此一情节的悬记和出现殊胜征象的流通书册,在前后藏中已无传布,就连书名也已湮没无闻。这是由具足多闻的大德桑杰仁钦心中难忍经多番辛勤,始从多麦的觉勒方面贡献出书册,而刊行公布。这些也是难以思议的获得成就功德的征象。史事中所记“为三百年时”的说法。略有可疑之处,当作考察,将在下面述说。
此外,一切智克珠杰的著述中说:“在现今时期中,对于显教诸法义,勤做闻思的善知识们,不以显教为满足,进而对于密宗金刚乘,大生喜悦,勤作修习。而且以前那种对于密法的究竟教授秘诀,认为并不在于密续部诸典籍,只须听上师口中所说的,就已足够的观点(变为)现在已知道由教授所通达的甚深究竟密义,唯存在于大宝密续中。为了通达其义,也就对大宝密续诸典籍,勤习而求其义。但是昔日续部的密意与大成就者所解释相符合的一切教授之要,大都连名称也湮没无闻了。幸而现在时期依宗喀巴大师的著述甘露,自作勒修时,无疑在此生中能获得金刚持果位的教授要扼,并能得知大师的教授与诸大成就者的密意相符,而对于生圆二次第之道,能获得彻底的定解,也就能如法而修,爱护四昧耶和戒律,住入于本尊瑜伽中,而且对于密续部之义,能无畏获得,进而获得能摄受具缘者的金刚大阿阇黎之位。并由于熟习生圆二次第心中生起与密续相符的究竟修悟,也即是获得西藏许多著名的成就者所不能比拟的坚固三摩地,并能获得由本尊加持,对于闭关念修熟习卓越之力,具足能消灭自他的魔难灾厄的无碍功能等。总的说来,依靠大师的教授,产生了许多与续部相符的金刚持师,他们具清净别解脱戒和戒律,住于菩萨学处,爱护适合大乘的经论,由于具足三律的八功德水,成为心中清净无垢的能持三藏法师,成千上万地遍布于从西方那烂陀(印度古寺)直至汉土的东方海滨诸地区。这样的情况,完全是难以衡量的宗喀巴大师的卓越事业所体现。此外,我们的至尊大师由于往昔不可思议的善行熏习之力,在此生中与教法相合的资具生活,丝毫也未缺乏过,这是不待说的。大师住于雪山、山谷、极边地区和诸寺庙中勤修时,都有前后藏、多康、汉土,克什米尔的特别富有者,以及上层人士为主的所有中等和下级人众,由信仰坚固之力,为了获得善妙的收获,而以一切需用的财物顺缘,尽量地播种于这位无与伦比的大师的福田中。财物不断地供到大师的眼前,承事供养的情况,谁也不能计其数量,算其数目。往昔具有美誉飞播的诸大善知识,谁也未有如此的史迹。虽是如此,然而这一切资具,若只是因为王者、主宰、官吏、男子和女人等的情面,并企求报酬而努力准备那些财物的,自不待说,将是浪费信施之财。可是大师丝毫不沾染作为自有的垢秽,而是唯以佛教为念,他心中关怀一切有情,是难以计量。远离一切过失而(对有情)作布施,并由四摄之门,适合所有应化有情各自的福缘,而做成熟和解脱有情的事业。
此外,特别是在建立寺庙和佛殿、佛像、经塔等,以及对三宝供养,对佛世尊四大节日经常供养,对成千上万的勤习诵读和修行者等众布施生活资具和财物的情况,是难以思量的。因此之故,大师整个一生中对于如是的资具财物,都成为对心中普遍关怀者而难备的财物,那怕是一粒青稞的收入,大师也未作为自我所有,或为了自己的生活资具,虽仅一升种子地,也未作为自我所有。作为自有的事,是丝毫也没有的,所以一切非法作业,大师是从最初天性中早已远离了的。这不过是大师史事德行中微小一部分。然而即此微小部分,在此雪山丛中(西藏)的许多大人物的事迹中,也是难以找到的。并且由此缘故,往昔印度圣土佛世尊示现涅槃后,经过数百年,结集佛经的圣者们也示寂而获得清净解脱时,发现有人说“大乘非佛说”的诽谤言论,遍于诸方。一时,印度就连大乘之名也涅没无闻时,圣龙树出现于世,如佛所悬记,他从根本上恢复了所有显密大乘的心要,并肃清了一切邪说,使大乘教法如太阳般光显起来。因此,在印度圣龙树的恩德较佛尤大,这是无可争议的。凡是大车轨诸师及大成就者都一致同意赞许谨记于心中。
正如印度圣龙树对佛教所做的大事业那样,在这样的末运时代中,至尊宗喀巴大师在此雪山丛中的西藏,将所有佛教的心要,完全如佛的密意,从根本上恢复起来,令其显明宏昌的情况,也和龙树无有差别。因此,“愿见闻大师的稀有卓越事业者,休如毒蛇嗅到麝香的气味,立即恼乱而睡眠下去的那样,应当仿效于大师的德风。”又如《宗喀巴传一百零八稀有史事》中说:“大师任住于何方何处,虽是供来应有尽有的丰富财物,但是大师完全将它变作众生的不可思议的福资因素。如绘画和塑造佛像,新建和培修经函灵塔及庙宇等,以及成立僧团并加以供养,并为了不断增长宏昌教法之愿等,大师用升斗计量的金银来作支付。而且那怕是有大象驮载的靛蓝、大红、古钱花等最优的上等缎子等财物,乃至一捧粮以上的物品,除作众生之事外,决不像现在大众所作的那样,都是看大权势者和大豪强者,及亲友或男人妇女的情面而交付,也不企图报酬而勇于布施。至于庇护地方权势者而作罪行的助缘,这样的垢秽,大师是不曾染有的。不仅如是,对于价值难以衡量的珍宝之类,大师也绝没有因贪爱而起收集之执著,而且心中远离生起这样的动机。这是其他自矜为具足证达者所没有的证德。”所说如是诸义,具足法眼智者善为考察,是能得知的。这在成就功德中。也是稀有卓越的史事。此外,《宗喀巴传一百零八稀有史事》中说:“至尊文殊向喇嘛乌玛巴说,罗桑扎巴(大师名讳)是由妙音母给以明智的大德。这里所说给以明智,并非仅指外明学处的善巧声明音律。主要是指密集续中“唉旺”等四十字之义而说的。加上‘毗乍哈惹’四字,坝字上的‘格姑  ’符号、‘咿  ’字本身引生的训释字义的大明智。这种大明智即是获得‘近得心’的本质真实因素和通过白、红二相而生起四空慧。能引生此慧之方便,是内外两种助缘,大师在修妙吉祥秘密瑜伽时,是依妙音母智慧手印,引生三摩地之四喜,此即给以明智之义。由于众生才智低劣,教以明处(学术)的辩才时,虽是按其愿望,主要和普通二者都可承认学习,但是也须分清主要与普通的类别。其中还有三明慧妙吉祥示现内、外、密三种各别的身像情况。”同书中又说:“在许多时间中,有‘业钦塘拉’、  ‘觉窝青嘎哇’、‘迅准巴’等藏、康地区的许多大力非人(山神),也来大师座下顶礼而说道‘我们是莲花生大师的优婆塞(受居土戒的),愿助成大师的事业,祈慈悲摄受!’这些大力鬼神在大师威光之下,而求皈依。此外,住在一些小地方的分散的鬼神,在风雪交加中,以合适的物质对大师做承事供养,供命根,立誓言,发心护教,五体投地而顶礼,虔诚绕行,请师足接触其地等。由于尊重地方的神祗,这些情况,在以前许多传记中,虽未普遍传布,但是属于瑜伽者利益众生范围内的非人有情,为大师所接引者,为数无量。”类似此等情况,在其它所有稀有成就的传记中,或许还有许多的。桑桑勒仁巴曾说,他虽然著有一部宗喀巴大师所现示的成就征象的史事,但此书极少流通,因此未能亲眼见得。具智的人们,为求大义,是可以去寻求此本的。尤其是暂时虽未见着此书,但在具智而且正直的人们,由上面所记载的那些史事,对大师已获得最高成就果位,也肯定能获得定解的。对于偏私者,及说各种瞋恨语言的人们来说,虽然多加述说,由于他们被魔捉弄,也不过视为等同传说的故事而已。因此我想,只说这些也就可以了。以上系略说宗喀巴大师的成就功德,亦即一些稀有的史事。
于此断句处,作中间赞颂说:
犹如须弥不动定,通达真实之胜观,
二者双运无别定,师心尽收成真现。
粗细瑜伽到究竞,妄心缠缚普断除,
所依能依广无垠。曼荼罗轮幻现真。
本质八十所御风,入于中脉俱生起,
乐空双运权统中,稀有有寂全显容。
如是成就虽已获,尚须勤守诸制戒,
利乐生源为佛教,增长久住唯此图。
 大师功德知未真。善巧、戒严仅眼见,
遂说未获成就征,诽谤积下罪业深。
任何未证内功德,自矝追踪证高行,
粗鲁胡行勤修辈,自他今后乐果倾。
大师往昔虽已成,双运金刚不坏身,
 此生新得胜悉地,为调众生示此情。
 生圆二次已证真,虽未专示成就征,
如手遮日不能故,示大神变现真情。
如是大师之三密,史事再再作流露,  
尚须常作真佛想,信念增上更殊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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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解:NtY中国藏族网通

[18]摩揭陀金刚座:亦称菩提道场。即释迦牟尼证觉成道的古印度菩提伽耶城。 NtY中国藏族网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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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仁增才郎